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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后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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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画歇后语大全及答案

时间: 2014-12-27

麦田里的韭菜→难分色

麦芒掉进针眼里→巧上加巧

麦芒戳到眼睛里→又刺又痛

麦秆儿吹火→小气

麦秆儿当秤→没斤没两

麦秆儿做电杆→不是这块料

麦草棍儿打鼓→咋都不想(响)

麦糠上洒水→不显声

麦糠绳→搭不上手

寿星老儿寻短见→活得不耐烦了

寿星老儿放屁→老气

寿星老儿的脑袋→宝贝疙瘩;头长发落

寿星老儿跳舞→老天真

寿星老儿遇上五道神→你不说我长,我不说你短

寿星老儿弹琵琶→老生常谈(弹)

寿星老儿唱小曲儿→老调调

寿星老儿骑仙鹤→没有路(鹿)了

寿星老儿插草标→卖老

寿星的棉袄→老套子

寿星跌跟头→老得发昏

寿星卖了张果老→倚老卖老

弄堂里打狗→直进直出

弄堂里跑马→题(蹄)难出

弄堂里搬木头→直来直去

吞了擀面杖→一条直肠子

远路人过河→不知深浅

远地得家书→陡增欢喜

进了坟场吹口哨→自己给自己壮胆

进了地府才后悔→来不及了

进了网的鲤鱼→拼命乱撞

进了菜籽地→哪怕一身黄

进了套的黄鼠狼→跑不了

坛子心肠→滚上滚下

坛子里的豆芽菜→不得伸腰

坛子里捉鳖→稳捉稳拿

坛子里睡觉→想做瓮中梦

坛子里养王八→越来越油

坛子里养兔子→越养越小

坛子里点灯→照里不照外

坛子里喂猪→一个一个地来

坛子里掷骰子→没跑

坏笤帚对铁畚箕→差配差

坑上的狸猫→坐地虎

坑女婿害闺女→于心何忍avlang新人

坟头上耍大刀→吓鬼

坟头上的乌鸦→人人都憎

坟头上卧狗→假欢(獾)

坟头儿不叫坟头儿→土包子

坟头上的狗屎→又臭又硬

坟头的石碑→记生记死

坟里放炮→吓鬼啦

坟场里唱戏→给鬼看

杜十的百宝箱→全部家当都在里头

村庄上的狗→连声咬

杨六郎赦了杨宗保→儿媳妇吓的

杨五郎削发→半路出家

杨家的将→娃娃老婆满门上

杨家将上阵→全家出动

杨宗保招亲→打出来的

杨继业数儿子→越数越少

杨志卖刀→无人识货

杨梅子加醋→酸得很

杨树开花→不结果

杨树剥皮→光棍

杨排风的烧火棍→用场大

苣荬菜上天→苦云

苣荬菜喂鸭子→苦了大嘴的

豆芽儿拌粉条→里勾外连

豆腐干煮猪肉→有分(荤)有数(素)

豆腐店里的磨子→不压不做

豆腐店开在河边上→汤里来,水里去

豆腐店里的把式→靠压

豆腐房的石磨→道道多

豆腐房掉磨子→没得推的了

豆腐做菜→哪还要言(盐)

豆腐泡酸菜→免劳照顾

豆腐拌腐→越拌越糊涂

豆腐里寻骨头→瞎仔细

豆腐炒韭菜→一清二白

豆腐架子→不牢

豆腐渣下水→一身轻

豆腐渣子上船→不是货

豆腐渣糊纸→两不沾

豆腐掉在灰堆里→吹不得,打不得

豆腐炖骨头→有软有硬

豆腐佬摔担子→倾家荡产

豆腐做墙角→根基太软

豆腐垫鞋底→一踏就烂

豆腐倒在柴堆里→不可收拾

花子死了蛇→没什么弄的

花公鸡的能耐→就会叫那么几声

花公鸡上舞台→显显你的漂亮

花开不谢→长春

心萝卜充人参→冒牌货

花生壳,大蒜皮→一层管一层

花生壳里的臭虫→冒充好人(仁)

花旦带胡子→一出也没有

花花轿子→人抬人

花岗岩雕人像→硬心肠

花鸡蛋→又吃又玩

花籽喂牲口→不是好料

花眼蛇打喷嚏→满嘴放毒

花被盖鸡笼→外面好看里面空

花椒不叫花椒→麻利(粒)

花椒下酒→吃麻了

花椒木雕孙猴儿→麻木不仁(人)

花椒掉进大米里→麻烦(饭)了

苍蝇飞进牛眼里→找累(泪)吃

苍蝇飞到驴胯上→抱住粗腿

苍蝇飞到鸡蛋上→寻缝儿

苍蝇不抱没缝的蛋→到底有影儿

苍蝇叮菩萨→看错人头

苍蝇耍灯草→死中作乐

苍蝇的翅膀→扇不起多少风

苍蝇的去向→哪臭往哪钻

苍蝇掉进酱盆里→糊里糊涂

苍蝇碰上蜘蛛网→有去无来

苍蝇跟上卖炭的→吃什么

苍蝇落在鸡蛋上→见缝下蛆

苍蝇绕着茅厕飞→干哄不吃食

芦花弹被絮→不是正胎子

芦沟桥上石狮子→数不清

芦柴杆做门闩→顶不住

芦苇墙上敲钉子→不牢靠

芦苇塞进竹筒里→空对空

芦席上翻到地头上→没低多少

芭芒做屋梁→无用之才(材)

芭蕉敲锣→面面点到

苏三上公堂→句句是实话

苏木当柴烧→不识货

苏州大锣→包打不响

苏州的蛤蟆→难缠(南蟾)

苏州的麻绳→不打紧

苏州音唱京戏→软腔硬调

苏州买,杨州卖→不为赚钱为图快

赤膊钻进麦秸堆→浑身是刺

赤膊马蜂窝→不惜血本

孝子吃豆腐→里外都是白

孝悌忠信礼义廉→无耻

杏花村的酒→冲劲大

李鬼劫路→欺世盗名

李逵打宋江→过后赔不是

李逵捉鱼→一条不得

李逵卖刺猬→人强货扎手

李逵升堂判案→乱打一通

李逵扮新→装不像

李双双打离婚→没希望(喜旺)了

李世民登基→顺应民心

巫婆吓神→装模作样

巫婆和鬼打架→病人跟着作难

巫神舞镰刀→没见(剑)

两口子打架→常事

两口子打官司→一言难尽

两口子拜年→多余

两个十二月→过年又过年

两个七月半→闹鬼又闹鬼

两个人捉蛐蛐→你听听,我听听

两个人奏笙→你吹我捧

两个人盖了一床被→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

两个山字迭起来→请出

两个化子拜堂→穷配

两个羊羔打架→对头了

两个秀才当文书→字字推敲

两个和尚打架→谁也抓不住谁的辫子

两个哑巴见面→没说的

两个哑巴打架→难说是非

两个哑巴吵嘴→不知谁是谁非

两个哑巴亲嘴→好得没话说

两个哑巴睡一起→不谈

两个哑巴睡一头→没有话讲

两个盘子三条鱼→多余(鱼)

两个驴嘴痒痒儿→一对一嘴儿

两个麻雀吵架→为争一颗米

两个钱的花生→有得驳(剥)

两个铜板做明镜→明见是钱

两个指头卜卦→拿不稳

两个琵琶一个调→谈(弹)到一块儿了

两个肩膀扛张嘴→走到哪里吃到哪里

两个豁子打架→谁也甭说谁了

两个醉汉睡觉→东倒西歪

两个骡子夹条驴→吃混食的

两个臭鸡蛋→一个味儿

两个喇叭一个调→想(响)到一起了

两个瞎子作揖→谁见到了

两斤半鸭子三斤半嘴→没啥吃头

两手打屁股→光打光

两手进染缸→左也难(蓝)右也难(蓝)

两手架鼓→等着挨敲

两手捧寿桃→有理(礼)

两手捧着驴粪蛋→不肯(啃)

两手捏兔子→稳拿

两代寡妇→没功(公)夫

两耳塞豆→懵然不觉

两匹马赛跑→各奔前程

两只公鸡叫鸣→你叫一声,我叫一声

两只手拿仨大钱→一是一,二是二

两股道上跑的车→走的不是一条路

两狗打架→你咬我,我咬你

两亲家打架→为儿女的事

两横加一竖→干

医生开方,巫师扶乩→听谁的

医生摆手→没治

还清房钱→且住

扶着醉汉过破桥→上晃下摇

找和尚借梳子→寻错了地方

找擀杖摸到牛犄角→别扭出弯儿来了

扯胡子过河→谦虚(牵须)过度(渡)

扯耳朵擤鼻涕→不对路数

扯铃扯到半空中→空想(响)

扯起眉哄眼睛→自己骗自己

扯着虎尾巴→抖威风

扯着虎尾喊救命→找死

折了翅膀的小鹰→飞不起来了

抓住渔船当鞋穿→大手大脚

抓起红土当朱砂→不识;糊里糊涂

抓蜂吃蜜→恬(甜)不知耻(刺)

抓住耳朵过河→多此一举

抓住荷叶摸到藕→追根到底

扮关公的没卸装→好个红脸大汉

扮裴生的没卸装→好个白面书生

扮秦桧的没卸装→谁没见过那二花脸

扮潘金莲的没卸装→谁没见过油头粉面

投石问路→试试深浅

护国寺买骆驼→没有那个事(寺)

把手插在磨眼里→自找苦吃

把镰刀卡在喉咙里→吞又吞不下,吐又吐不出

把肥料浇到莠草上→劳而无功

把珍珠当泥丸→真不识货

把毒药加在糖浆里害人→真

把鼻涕往脸上抹→寻着难看

把妖魔当成菩萨拜→害了自己又害别人

把牛角安在驴头上→四不像

求雨到了火神庙→认错了菩萨

吴刚砍桂树→没完没了

呆子不识走马灯→来的来,去的去

旱地的乌龟→没处逃身

旱地的北瓜→越老越红

旱地的螺蛳→有口难开

旱地的鱼虾→活不了

旱地蛤蜊→不张嘴儿

旱地的蛐蟮→钻不透

旱地的蛤蟆→干鼓肚没办法

旱鸭子过河→摸不着深浅

旱魃拜夜叉→尽()见鬼

男不打女→好福气(夫妻)

围棋盘内下象棋→不对路数

园外的竹笋→外甥(生)

囤子顶上插旗杆→尖上拔尖

困山木头→心不甘(干)

囫囵吞枣→不辨滋味

串起来的螃蟹→横行不了啦

串绳子养海带→根子不在下头

串脸胡喝面汤→一糊二涂

县太爷唱小曲→官腔官调

县太爷放屁→官气臭人

邮递员送信→包在我身上

卤水点豆腐→一物降一物;一行管一行

卤煮寒鸭子→肉烂嘴不烂

卤煮鹁鸪→窝了脖子

听书掉眼泪→替古人担忧

听风就是雨→太快了;瞎猜

听见猫叫身发抖→胆小如鼠

吹胡子瞪眼→气到极点

吹起来的肥皂泡→不攻自破

吹了灯瞪眼睛→出了气又不得罪人

吹口哨过坟场→自己给自己壮胆

吹火筒儿→两头受气

吹火筒跌下井→两头进

吹火筒当望远镜→眼光狭窄

吹火筒当眼镜→慢慢看

吹火遇上了窜浓烟→够呛

吹气入竹笼→徒劳无功

吹灭灯挤眼儿→后来的事看不见

吹喇叭的分家→挨不上号

吹喇叭扬扬→起高

吹鼓手赶集→无事找事

吹鼓手背号筒→专门寻事

吹鼓手吃饭→顾吃不顾吹

吹鼓手排队→挨不上号

吹鼓手仰脖→起高调

吹鼓手掉进井里→想(响)着想(响)着下去了

吹糖人出身→口气怪大

吹糖人改行→不想做人

帐子里头唱小曲→自我欣赏

财迷转向→走路算账

财神爷放账→无利可图财avlang新人神爷的土地→才(财)

财神爷招手→来福了

特亡牛顶架→劲儿蹩足啦

针无两头快→难得双全

针尖上削铁→有也没多少

针尖对麦芒→尖对尖;谁也不让谁

针钩钓鲤鱼→吃穿

针挑手中刺→一个更比一个尖

针眼当烟筒→小气

钉子碰斧头→硬对硬

钉掌的敲耳朵→离题(蹄)太远

钉碗匠→专找岔(碴)儿

乱风扫地,下雨泼街→假积极

乱坟堆里划拳→鬼作乐

秃子打伞→无法(发)无天

秃子不点灯→自谅(亮)

秃子头上点灯→前途(秃)光明

秃子头上搽油→又光又滑

秃子头上盘辫子→空绕一场

秃子头上的→你也不长,我也不长

秃子头上的虱子→藏不住;有吃的没住的

秃子当和尚→将料就料;不费手续

秃子跑进和尚庙→充数

秃子演戏→大家观光

秃子带发夹→咋看咋不顺眼

秃子枕门槛→名(明)头在外

秃子照镜子→光对光

秃子跟着月亮走→沾神的光;借光

秃子扫帚顶门→岔(杈)子多

秃老婆戴钗钗→搁前也不好,搁后也不好

秃尾巴驴→后梢里虚

秃尾龙拜山→搞风搞雨

秃脑袋上扎辫子→几根有限

秀才当兵→文武双全

秀才见老爷→任你吟诗也无用

秀才的手巾→包输(书)

秀才的房子→尽是输(书)

秀才哭哥→凶(兄)啊

秀才看榜→又惊又喜

秀才推磨→不得已

秀才遇着兵→有理说不清

我解缆绳你推船→顺水人情

估衣铺里的衣裳→一摞儿一摞儿的

何仙姑转家→云里来,雾里去

何家姑嫁郑家→正合适(郑何氏)

何家的香火→何门何姓何祖宗

伸手不见掌→黑天半夜

作茧自缚→自寻烦脑

作揖抓脚背→一举两得

低个子看戏→随上人家说

佛爷的眼睛→动不得

佛爷的桌子→碰不得

佛爷脸上的金子→浅薄

佛爷脸上刮金子→细搜求

兵马司倒了墙→贼走了
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→各有办法

近视眼看告示→迫在眉睫

近视眼看斜纹布→不对思(丝)路

近视眼配眼镜→解决目前问题

邻家失火→不救自危

佘太君挂帅→马到成功

谷子地里的高粱→冒尖儿

坐上飞机吹喇叭→空对空

坐上飞机钓鱼→差远了

坐上飞机写文章→高论

坐上飞机拉胡琴→唱高调儿

坐井观天→只见一点

坐在轿里翻跟头→不识抬举

坐南宫守北殿→不分东西

坐轿子喊丫环→福享尽了

坐轿子哭丧→不识抬举

肚子上安磨→要面不要人

肚子里行船→大人大度(肚);内行(航)

肚子里揣漏勺→心眼儿太多

肚皮上长牙齿→真心狠

肚皮里点灯→心里明白

肚皮里戴眼镜→看不出来

肚里吃了鞋帮→心里有底

肚里吃了秤砣→铁心眼

肚里吃了萤火虫→心里明白

脐眼上挂钥匙→开味(胃)

脐眼上点灯→心照不宜

脐眼放屁→妖(腰)气;没这回事

肚痛急灶神→空怪

狂犬吠日→空汪汪

狂风中的海→不敢当(挡)

迎风吃炒面→张不得口

饭勺敲铁锅→响当当

饭后做客→不达时

饭店门前卖大饼→成不了大气候

饭店门前摆粥摊→自讨晦气;多此一举

饭店里的臭虫→倒吃客

饭店里买衣服→有吃有穿

饭箩里出烟→淘气

饭锅上的茄子→全是软的

饭锅冒烟→迷(米)糊

饭瓢上苍蝇→混饭吃

龟儿子请客→杂会(烩)

龟壳子量米→什么声(升)

床下造塔→高也有限

床上放枕头→置之脑后

床头上拾钱→不用腰弯;自己哄自己

床底下点蚊香→没下文(蚊)

床底下打拳→无法伸腰

床底下放风筝→不见起

床底下放鹞子→不高

床底下放凤凰→好货抬不出头

床底下使斧头→不碍上就碍下

床底下拜年→伸不直腰

床底下吹喇叭→低声下气

床底下的竹笋→长不起来

床底下的夜壶→离不得,见不得

床底下栽树→长不高

床底下种竹子→平高平大

床底下劈柴→上碰下碰

床底晒谷→

床板夹屁股→有苦讲不出

怀身婆过独木桥→铤(挺)而(儿)走险

怀里抱冻冰→心寒透了

怀里的东西掉进靴子里→还是自己的

怀里揣鸟儿→心里不安

怀里揣着十五只兔子→七上八下

怀里揣冰棍→一下凉到心

怀里揣兔子→心里怦怦直跳

怀里揣笊篱→光劳(捞)那份心

怀里揣篦子→舒(梳)心

怀里揣筛子→心眼儿多

怀里揣铃铛→想(响)得美

怀里揣着个烧玉米→不肯(啃)

怀里揣琵琶→谈(弹)心

怀里揣马勺→诚(盛)心

忤逆子讲孝经→假做作

忤逆子哭爹→就是那么一回事

快刀切葱→两头空

快刀切豆腐→两面光

快刀切萝卜→干脆

快刀打豆腐→四面见光

快刀出鞘一劈二→干脆利索

快刀斩乱麻→干净利索;一刀两断

快刀斩黄鳝→一刀两断

快刀砍西瓜→两块

快刀劈竹→迎刃而解;脆刮刮

快锯伐树→拉倒

闲神野鬼儿→没根基

闷心拌浆糊→越拌越糊涂

闷葫芦盛药→内情不清楚

闷葫芦旋空→有了亮光

闷葫芦窟窿→漏亮了

灶门口写字→扒灰

灶门前劈柴→不好使家伙

灶门前拿竹筒→吹了

灶上的抹布→酸甜苦辣都尝尽了;

专门揩油

灶火门上弹棉花→开不了工(弓)

灶王爷上天→有事当奏;有一事说一事;好言在先

灶王爷上天堂→回神

灶王爷打跟头→砸锅了

灶王爷打筋斗→离了板

灶王爷走院子→多管闲事

灶旁的风箱→扇风点火

灶王爷贴在腿肚上→人走家散

灶王爷伸手→稳拿糖瓜儿

灶鸡子打架→对头

灶王爷吹灯→好神气

灶王爷不在家→没主事的人

灶膛里扒出个烧馍馍→又吹又拍

灶背上一锅米汤→苟(狗)合(喝)

灶背猪羊→不济事(祭祀)

灶神上贴门神→话(画)中有话(画)

冻豆腐→难办(拌)

冷口喝滚汤→热到心坎上

冷口吞了个热汤圆→心上甜丝丝,身上暖烘烘

冷水发面→没多大长劲

冷水泡茶→无味

冷水浇头→凉了半截

冷水烫鸡→一不拔

冷水烫猪→不来气

冷水浇进了热油锅→炸了锅了

冷手抓了个热馒头→想来的好事

冷铁打钉→硬锤

冷清店里发火光→不知从何说起

冷锅里长热豆→想不到

冷锅里豆儿爆→好没道理

冷锅里炒热豆→越吵(炒)越冷清了

冷锅里贴饺子→凉着去

冷锅里贴饼子→溜了

冷锅里爆豆→不响

冷眼看螃蟹→看你横行到几时

冷镬子里热栗子→没有的事

沤烂的花生→不是好人(仁);没有好人(仁)

沙土井→掏不深

沙土地里的萝卜→一带就出来

沙土窝里放屁→孩子气

沙子筑坝→挡不住水

沙子筑坝→一冲就垮

沙丘的家→不定

沙石打青石→实(石)打实(石)

沙里淘金→有也不多

沙河里的石头→又圆又滑

沙漠里的红柳→不怕风雪

沙漠里的驼鸟→顾头不顾尾

沙锅里炒胡豆→扒不开

沙锅里炒青豆→又亲(青)又热

沙锅里砸蒜→一锤子买卖

沙滩上的鱼→干蹦干跳

沙滩上的泥鳅→能滑到哪里去

沙滩上走路→一步一个脚印

沙滩上放木排→一拖再拖

沙滩上浇油→白搭

沙滩上浇水→一点不剩

沙滩上拉车→一步一个脚印

沙滩上行船→进退两难;搁起来了;

沙滩上拣小米→不够工夫钱

沙滩上盖房→不牢靠

沙糖熬蜜→甜透啦

沙瓤西瓜吃到口→甜到心上

沙漠里盼水喝→干着急

沙漠里播种→一无所获

沙滩里栽花→扎不下根;难生根

沙滩上的石子→俯首皆是

汽车上烧煤气→没油了

汽车放炮→真泄气

汽车赶火车→总差那么一节

汽车碰到壁→无路数

汽车的拖斗→老落后

汽车撞轮胎→难得一回

汽笛高叫→多多多(嘟嘟嘟)

汽锤砸砂锅→碎了

汽锤砸钢钎→叮当响

汽车撞轮船→难得一回

汽车坏了方向盘→横

汽车上的喇叭→不用吹;不是吹的

没了《百家姓》第二字→缺钱

没上套的磨道驴→瞎转转

没干的生漆→近不得

没扎的扁担→两头滑

的刷子→有板有眼

没牙的徒弟→无耻(齿)之徒

没牙老太吃元宵→囫囵吞

没牙老太啃骨头→靠

没王的蜜蜂→乱了巢

没头的苍蝇→乱钻

没有底的棺材→成(盛)不了人

没有边的草帽→顶好

没有根的浮萍→无依无靠

没芯的蜡烛→点不亮

没把的葫芦→抓不住

没砣的秤→分不出轻重;到哪里都要翘尾巴

没尾巴的风筝→乱飞

没笼头的马儿→野惯了

没病买药→自讨苦吃

没眼玉匠→瞎琢磨

没眼笛子→吹不响

没犄角的羊→狗样子

没嘴的葫芦→倒不出来,装不进去

没骨架的伞→无法支撑

没嘴的葫芦→哑巴(扌亚把)

没把桶儿→休题(提)

没眼先生上钟楼→瞎撞

判官吃料→鬼咬牙

判官要饭→穷鬼

判官的女儿→鬼丫头

判官的肚子→鬼心肠

判官娶媳妇→鬼打扮

判官演魔术→尽耍鬼把戏

宋三的弟弟→送死(宋四)

宋江的军师→无用(吴用)

宋襄公用兵的教训→对敌人不能讲仁慈

穷人买米→只要一声(升)

穷人卖女儿→迫不得已

穷木匠开张→只有一句(锯)

穷寡妇赶集→要人没人,要钱没钱

穷风流,饿快活→苦中作乐

穷汉下馆子→肚里空,兜里光

穷秀才娶亲→一切从简

穷债户过年→躲躲闪闪

补过的碗盏→总有痕儿

补锅匠栽筋头→倒贴(铁)

补锅匠戴眼镜→尽找岔(碴)儿

补锅匠揽瓷器→假充内行

初一吃月半粮→前吃后空

初生的牛犊→不怕虎

初出锅的糍粑→软作一堆

启船赶上了顺船风→机不可失

股上画眉→好大的面子

股上挂钥匙→所(锁)管哪一门

股上打花脸→哪有人形

股上抹香水→不值一文(闻)

股上挂锯子→截断后路

股上长疖子→坐立不安

股上吊棒槌→自己打自己

股上吊砂锅→等死(屎)

股上插针→越陷越深

尿泡打鼓→空对空

尿尿带出屁来→主见不定

尿盆栽花→根底不净

尿壶打掉把→光剩一张嘴了

尿壶打酒→错了壶

张飞上阵→横

张飞的胡子→满脸

张飞找李逵→黑对黑

张飞吃秤砣→铁了心了

张飞穿针→大眼瞪小眼

张飞用计→粗中有细

张飞绣花→粗人有细劲

张飞卖秤锤→人强货硬

张飞卖肉→光说不割

张飞卖豆腐→人强货不硬

张飞卖刺猬→人强货扎手

张飞骑白马→黑白分明

张飞烧火→猛躁(灶)

张飞战关公→不念旧情

张飞睡觉→口眼不闭

张飞摆屠案→凶神恶煞(杀)

张天师下海→莫(摸)怪

张天师抄手→无法可使

张天师叫门→拿鬼

张天师失了五雷印→没法了

张天师叫鬼欺→有法用不上

张天师捉妖→拿手好戏

张天师忘了咒→符也不灵了

张天师被鬼迷→明人也有糊涂时

张天师挨打→有法不敢使

张天师着鬼迷→瞒不了人

张果老骑驴→倒着好

张果老倒骑驴→往后看;怕见畜牲面

张果老卖寿星→倚(以)老卖老

张果老撑铁船→难得见

张顺里斗李逵→以长克短

灵前酒壶→酌干为止

阿斗的江山→不牢靠

陈抟的徒弟→好睡

陈黄米熬饭→粘糊了

陀螺屁股→坐不稳

妖魔对丑怪→一对儿坏

姊妹俩出嫁→各人忙各人的

忍痛灼艾→不得已

鸡子掉在醋缸里→酸蛋

鸡子掉在粪坑里→臭蛋

鸡爪子烩豆腐→油水不大

过大秤→没有份量

拌韭菜→乱七八糟

掸子→尽招灰

毽子→净站在钱上

鸡公给黄鼠狼拜年→凶多吉少

鸡公头上的肉→大小是个官(冠)

鸡公戴帽子→官(冠)上加官(冠)

鸡头上插鹅→一语(羽)双关(冠)

鸡的嗉子老鼠眼→吃的不多,看不多远

鸡抱鸭子→帮干忙;枉

鸡骨头卡在喉咙眼里→张口结舌

鸡骨头熬油→没有多大油水

鸡腿上拴蚂蚱→飞不了你,蹦不了他

鸡冠花→老来红

鸡笼里过日子→一身的窟窿

鸡笼里睡觉→睁眼尽窟窿

鸡屁股里掏蛋→等不得了

鸡蛋碰石头→自不量力

鸡蛋壳里发面→没有大发头

鸡蛋炒鸭蛋→混蛋

鸡蛋炒韭黄→一样货色

鸡蛋里挑骨头→有意找岔

鸡蛋里寻骨头→没事找事干

鸡蛋走路→滚

鸡孵鸭子→瞎起劲

鸡窝里打拳→小架式

鸡窝里塞棒槌→故意捣蛋

鸡窝边的黄鼠狼→不轻易回头

鸡啄闭口蚶→枉费口舌

鸡肠上刮膏→路子不大

鸡婆进火灶→不死也要脱层皮

鸡衔骨头→替狗累

驴子上楼→没的事

驴子吃灰面→一张白嘴

驴子推磨→走老道

驴子赶到磨道里→不愿转也得转

驴子跟马跑→蹩断脚

驴子拉磨牛耕田→各走各的路

驴子屙屎→硬撑

驴皮贴墙上→不像话(画)

驴头上长角→怪事

驴头伸进桶里→一张白嘴

驴驹儿进羊圈→充大

驴粪蛋儿→外面光

纺线车放在当街里→要亮你(妮)的本事

纵虎归山→必有后患

纱绢作布卖→不知好歹

纱线板做牌楼→枉费心机

纳鞋底不用锥子→真(针)好

纳鞋底戳了手→真(针)气人

纸人骑木马→轻不压重

纸上画刀→无关痛痒

纸上画烧饼→看得吃不得

纸扎灵堂→哄鬼

纸折的船→下不得水

纸马店的货→等着烧

纸灯添油→一点就着

纸糊的三弦→谈(弹)不得

纸糊的人过河→衣烂架子在

纸糊的老虎→一戳就穿;不用怕

纸糊的炉子→过(锅)来就不行了

纸糊老虎洞→顶不了大事

纸里包火→瞒不住

纸糊的拳头→轻而易举

纸糊的窗户→一点就破

纸补裤裆→越补越烂

纸糊的房子→不能容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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